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去了,太晚了。”陆睿牵着她的手,缓缓走,“去得匆忙,显得你不贵重,显得我不尊重你。”
伴随着一阵扑鼻的香风,众多体态婀、娜貌美如花的“公交车”从七哥的身边驶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